【白夜谈】十年前的弹幕环境是什么样的

游戏研究社
2022年5月26日11时

最近反复无常的疫情以及随之而来的居家办公打乱了不少人的生活步调，我也是其中之一。不过我平日里的烦恼或许与大家有些不太一样——在家里待了一个月后，能用来下饭的视频库存已经见底了。

在家里借着视频下饭已经成了我的习惯，常看的几位视频主的更新速度也完美地对上了在家进餐的频率。疫情居家期间，每逢饭点别人思考的总是今天吃啥这类哲学难题，而我倒是在为看什么视频下饭而苦恼。

时间一长，每天找下饭视频也变成了件费时费力的糟心事，我索性把待看清单里的长篇动画《游戏王Zexal》翻了出来，每天开饭的时候看看，躺在床上倦意还没袭来的时候也看看，看来看去，发现最吸引我的并不是剧情和故事本身，也不是充满人格魅力的人物塑造，反倒是那些跨越了十年的时间出现在今天的那些可爱的弹幕。

《游戏王Zexal》是一部自2011年开播，连载了3年的长篇动画。2019年的时候，大概是出于版权的考量，B站下架了民间上传的《游戏王Zexal》全集（但不知为何同为民间投稿的《游戏王5DS》至今仍然幸存），而那些用技术手段保留下来的全集弹幕集合仿佛就成了只可远观的历史遗物一般，不会再有新的痕迹，留存最原始的模样。

弹幕版《游戏王Zexal》一百多集看下来，能很明显地感受到时代的变迁以及网络流行语的更迭。尽管两个时代的网络环境不可同日而语，但弹幕里那股浓浓的男同氛围与今天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大概是剧中的俊男角色数量偏多，几乎每集都能看到对着男性角色发情的弹幕。

“yoooooo”的最初使用方式大概是针对伪娘角色的调侃，而后也广泛出现在各种男同浓度超标的剧情吐槽之中，在那个年代是个相当常见的定型文，不过如今来看已经是不折不扣的死语了。

这类“时代的眼泪”（话说“时代的眼泪”这个词本身就挺时代的眼泪的）在《游戏王Zexal》的弹幕池里还真不少，最近好像有句流名为“我死去的回忆突然开始攻击我”的流行语，在《游戏王Zexal》的观剧过程中我对此深有体会。像是“2333333”这种不算死语但使用率也逐渐走低的弹幕常客，在十年前就是代替“哈哈哈哈”的潮流时尚用语，还有诸如“官逼同死”、“小天使”之类的时代感满满的用语，说不定也能勾起一些人的回忆。

另外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那个年代的弹幕真的很可爱。例如颜文字这种如今已经很少见的表达形式，在那个年代却是每个人都要掌握的卖萌技巧。当剧中角色摆出一些奇妙的姿势时，弹幕们试图用各种定型符号还原画面的场景也莫名地让我对这些弹幕产生一股好感。

当然也不仅仅只是无意义的卖萌，很多时候你能在满天飞的弹幕里找到几位尽职尽责的弹幕职人，他们在关键场景发送高级弹幕增进观影体验，又或者为未曾谋面的陌生人打下一大段弹幕补充剧情信息。在这个娱乐至上的表现形式里，这群就是喜欢较真的弹幕真的让我感觉到了“可爱”二字。

话虽这么说，弹幕终究还是担当着玩梗和调和气氛的重责。或许是因为《游戏王》圈子的主力在日本，我在今天看到的《游戏王Zexal》的弹幕池的吐槽风格相当的“日式”——我不会解释什么叫做“日式”，毕竟解释一个笑话这件事本身就像个笑话。

经常看到有人吐槽“很久以前的弹幕环境是多么多么的美好……”，其实就我这些天的观剧体验来看，上古时期的弹幕也不见得就有多么和谐，只是更多小圈子内部的玩梗狂欢，大家在弹幕里肆无忌惮地口嗨也不会招来圈外人的反感。弹幕撕逼、吵架、版聊、讨论与剧情无关的内容在我的观剧过程中比比皆是，很多那个时代特有的污言秽语放到今天来看那肯定是要被人举报的，这么来看或许《游戏王Zexal》在B站下架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